無論同年齡還是年長男的目往往帶有一種“觀看漂不漂亮”的意味。
不喜歡被人那種從腳打量到臉的覺。
鴨湯很清甜，沈泠泠又給自己盛了一碗：“所以樂隊鍵盤手我應該不會待得很久。反而，音樂老師適合我的。”小孩子不會有打量和審視的目。
想起王英州那雙乾淨的眼睛，想起他問“老師，為什麼這個音符聽起來像在跳舞”時天真的表。
“他們會關心音樂是不是讓自己開心，而不是討論評級。”沈泠泠輕聲，“就算是想參加比賽，那種勝負也讓我覺得很純粹。”
周凜笑：看來沈泠泠是喜歡純粹的東西。
“不想臉也好。臉了就有一窩人衝上來。不僅僅是因為臉，也或者僅僅因為你上有利可圖。給你介紹工作的好朋友也不一定是真的好朋友。”周凜點到即止，又說，“家庭老師也確實適合你。這次就趁機會找個好一點的家庭做久一點 。”
沈泠泠抬眸，與他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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