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文趙老師是位老太太，頗有才學。高一時第一堂課，不帶教材來教室，只在黑板上寫下四個字，“什麼是詩”。此後，只要上的課，陳因因就睡得很香。
至於高考，趙老師頗為不屑，認為只需每天佈置一篇作文，到時便足以應對。
今天留的題目是三年前的真題，論《畫蛋》。所謂畫蛋，即達芬奇每日畫蛋的故事。陳因因一個字也寫不出，滿心都是當初家裡可的老母，和剛孵出來熱乎乎的蛋。
最終，翻出老陳訂的《收穫》抄：苦悶，迷茫，我的心如地窖裡的大白菜。
轉天，陳因因早早把作業了，想等著宋微來之後，看看他寫的咋樣。
可到快打上課鈴時，宋微才姍姍來遲。他沒穿校服，而是卡其的襯和同長。
隨著大家側目，家慧湊近陳因因耳語，“同學們都傳他是廠長兒子，我看是真的，畫片裡那些英國貴族打獵時，服也這這樣式。”
陳因因沒作聲，看向宋微。他輕飄地遞過來一眼，淡定自若地開啟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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