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有難過的時候？”
“當然。”他回答，好＋1
打開面板瞟一眼，南在宥好度已高達98。
事到如今即使湊到100似乎也沒有額外的用，不過出於完強迫症，崔真真將臨終關懷進行到底：“會哭嗎？”
“當然。我超能哭的。”
“肯定很醜。”
“是有點。”當事人失笑，“一哭起來就很嚇人，怎麼哄都不停，只好把我放在一邊直到自己哭累睡著。外祖父是這樣說的。”
“既然清單完，不出意外我們應該沒必要再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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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醫章89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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