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理應如此想的，可如今看著蘇容妘這副模樣，似是早就習慣了被人所棄，亦或者從來就沒對誰有過奢求。
他意識到這一點後，心口竟是不控制地猛得一，似有蠶將他的一顆心纏擾，隨著蘇容妘輕的睫羽和清淺的呼吸一點點收，反倒是將他纏裹的越來越，讓這縷縷的疼擾他的心緒。
他角了，後面的話竟是有些說不下去，他想將薛夷淵的臨陣逃盡數說出來，似是能消解了他那不知早在什麼以後便積下的鬱氣，可他又不願再說，他好像終於意識到，自己似乎更不願見蘇容妘失悲慼的模樣。
除卻不願見難過外，更是因為不願為旁人而難過。
他不想這種沉默繼續下去：“平日裡伶牙俐齒，怎得這時候不說話？”
裴涿邂盯著蘇容妘好看的眉眼，似是在看，這雙眼裡什麼時候能生出水霧來。
只是蘇容妘卻語氣淡淡：“這也沒什麼的，我覺得他確實不該出現。”
裴涿邂眉心微，聽著的後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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