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準心中究竟是個怎樣的念頭，但想來更多的是好奇。
深吸一口氣，又是靠近了幾分，率先看到的是亭香的臉，即便只在月之下，也能看到亭香面上不自然的坨紅，的手不安分地要往上去：“家主，奴婢為您寬罷。”
頓了頓，裴涿邂的聲音響起，他語氣平靜，但蘇容妘能聽得出來，這是他怒極的模樣：“你可知你在做什麼，誰給你的膽子？”
亭香許是並不瞭解他，但本能得有些害怕，手已經不敢上前，可許是心中的期待與在撐著，到現在也是半步都沒退。
“奴婢是得過夫人準允的。”
說這話的時候，竟是有些難以言說的底氣在。
畢竟在後宅之中，能得夫人準允到主子邊伺候，是個最正經的路子，過了主母這一關，只要將子獻出去，即便是未能有子嗣，但必定是能有名分的。
畢竟如今們姐妹兩個境尷尬，主子不是主子，奴婢又不算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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