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原本在沈嶺垣面上那細微的已盡數退了去，繼而他以手拳抵在角猛咳了好幾聲。
蘇容妘驚慌地尋帕子給他，他咳到最後，那無神的眼眶已泛起些閃亮，帕子上也沾染了跡。
他看不見，又因病痛無不敏，但他對自己子瞭解，大抵是又在咳，他不想讓妘娘擔心，只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一般，將帕子折起來，不將染的那一面出。
可蘇容妘能看見那比紅帕還要深的跡，亦能聞到那令心的腥氣。
只是沈嶺垣不願，也不拆穿，安安靜靜在他邊守著，亦因他看不見，才不用多廢心神將面上的憂心遮掩起來，只需要等著他，等他緩和過來繼續與心照不宣地越過這催命的折磨。
“我想，裴大人應當是為著宣穆的事。”
“這個時候，宣穆回楊州的路應當已經走了大半。”蘇容妘眉心微蹙，“我從未告知過他宣穆的份，但他心中應當清楚，宣穆並非是我親生。”
沈嶺垣聽著說話，稍稍偏頭，將側耳轉向：“宣穆並沒有回楊州，楊州路遠危險，亦容易被人劫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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