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王眸在李昭寧臉上滯了一瞬，眨眨眼，點頭道：“也可。”
李昭寧暗暗鬆了一口氣。
是想借住試探睿王對的態度，而睿王願意接一個稍偏的宮殿，那麼監視、控制的意願就沒有陳崔那麼大。
心頭不有些小小的雀躍，但臉上仍舊不聲地道：“那便好了，朕這就去安排。”
李昭寧轉要走，而一旁的陳崔終於開口了：“睿王回京，下有失遠迎……”
睿王臉上的笑意未散，但向陳崔時，一雙眸子卻驟然冷了下來，緩緩開口：“無妨，等陛下安排接風的洗塵宴，本王也想與節度使好好敘敘舊。”
陳崔臉上的笑這才收了回去，只餘冷肅和一平日裡不輕易出的疲憊和倦懶，慢慢地點了點頭。
李昭寧著陳崔臉上從未對自己流出的謙恭之態，目也漸漸地冷了下去，深如幽谷、涼若寒潭，甚至出些些縷縷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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