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無聲息地下車離開。
傅讓換到了駕駛位，發了汽車，平穩地匯車流。他沒有設定目的地，只是隨意地開著。
“我們去哪兒？”沈蕪好奇地問道。
“別問。問就是不知道。”傅讓挑眉，側頭看了一眼，故作神秘。
車子漸漸駛離了繁華的市中心，窗外的燈越來越稀疏。
沈蕪靠在椅背上，看著傅讓專注開車的側臉，路燈的影在他廓分明的臉上明明滅滅，又平添了幾分魅力。
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連日來繃的神經漸漸舒緩下來，眼皮有些沉重，慢慢閉上了眼睛。
不知過了多久，車輕微的顛簸讓醒了過來。沈蕪睜開眼睛，發現車子正行駛在一條蜿蜒的山路上，窗外已是沉沉的夜，只有車燈照亮前方的一小片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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