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媽媽晚上來陪夜，以為睡著的時候，給掖被子會忍不住說對不起，說是做了錯誤選擇。
絮絮說著，在死寂的病房裡極顯悲慟。
以為睡著的兩個病人只不過都是閉著眼睛，而趙明淵經過幾個晚上和話癆小青寒的敘述，也都知道了來龍去脈，而且作為年人，他明白的顯然比小青寒更多一些。
他看著這個胳膊摔斷的小姑娘，搖搖頭，只能把剝得分外乾淨的橘子遞給。
小青寒偏了腦袋，忍不住問：“你還喜歡那個姐姐嗎？”
那麼漂亮的姐姐，怎麼也會對哥哥做不好的事。
趙明淵纖長的睫輕了下，抬頭看，那張臉秀氣而緻，年氣質，文雅乾淨，在悶熱仄的暑氣裡，著幾分蒼白清冷。
他笑：“還？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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