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一句接一句，喬楠和許靖言連問了那麼多人，此時早已門路，而且配合默契。
菜販本是一個四十左右的鬍子大漢，面相憨厚，做事也勤快本份，這才結了些人緣，確實能夠將菜賣到一些世家大戶去。
只不過這樣的世家大戶，這樣的九流百姓哪裡有機會穿堂過戶？最多就是從後院雜房結一些廚房裡的採買小管事。
因此，他這樣的人，確實沒機會到當家主母邊的面婆子。
至於傳話的是否面婆子，喬楠和許請言當然不清楚，只不過是結合前面招供的那幾人提供的穿戴面的婆子、丫環來推斷的。
隨便一詐而已。
而他們的問題早已問得那菜販冷汗淋漓，眼淚也溢滿了眼眶，最後磕頭如搗蒜，痛哭流涕，悔恨不已。
“小的招！小的招！小的本沒見過李大人家的什麼婆子，是有人給了小的銀錢，讓小的這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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