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圩二
卞如玉的氣吹到皇后耳朵裡, 驟熱微，皇后不手撓耳，“沒有。你問這做什麼？不會又要同為娘聊那些刀啊兵啊的吧？”
皇后背過去。
“孩兒沒打算聊那些。”卞如玉誠誠懇懇, “孩兒只是突然想起最近知道的一些淮西民俗, 異常有趣。”
皇后回：“哦？說來聽聽。”
“淮西人舞喪不舞喜，逢喪事才吹拉彈唱, 載歌載舞，俗稱‘跳喪’。”卞如玉兩瓣仰月分開，輕哼小調，目卻牢牢鎖在皇后臉上，一眨不眨。
皇后聽了會，捂一笑：“怎麼聽著像道觀做法事？”
卞如玉似笑非笑，緩緩接話：“喪事本來就是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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