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什麼時候來的？休息了嗎？”江菀眼，鹹的淚痕還掛在臉上，乾燥的微微刺痛。
“剛來。”爸爸搶過話頭，“我們回去睡了一覺，別擔心。”
點點頭，有氣無力地說道，“我想喝水。”
爸爸忙不迭地扶做起來，又捧起保溫壺，倒了一杯熱茶，“先潤潤嗓子。”
茶湯清澄澈，甘醇的香味撲鼻而來。
江菀吹了吹熱氣，輕抿一口，彷彿跋涉在荒漠中的旅人尋得一口清泉，稍稍活過來了，頓覺飢腸轆轆，“我了，想吃年糕。”
“早上熬了粥，先吃點兒清淡的，糕團不好消化。”媽媽坐在床沿，轉從爸爸手裡接過還冒著騰騰白氣的熱粥，用勺子攪了攪，遞給兒，“今天就出院了，我們晚上回家再吃。”
“知莫若父，”爸爸變戲法似的掏出了另一個玻璃飯盒，得意洋洋地開啟，“還是我懂閨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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