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裡薄薄的幾張紙，大部分都是財務資料。
江玉芹搶先拿了起來，飛快地掃了一眼，“九千萬？”
白紙黑字，寫的就是這個數字，財務出的不可能看錯，只是太過驚訝不小心出了聲。
“這是？”許正帆才經歷過配方外洩的事件，還沒緩過來。不會連財務資料都出去了吧？他湊過去看了看檔案的標題，寫的是《合作方案專案書》，“你剛剛說什麼九千萬？”
“放心，這個估值目前只用到了江南稻的公開資料，我們沒有濫用任何非公開資訊，所以這只是一個非常基本的估算。”蔡秘書飛快地丟擲了一顆臨時定心丸，“如果二位有興趣，我們再詳談，我們可以有很多選擇，合併、收購、權轉讓、商標許可，全部轉讓還是部分轉讓，都是有可能的。”
“當然，如果沒興趣，就當我來找你們嘮嘮家常，你們就當閒話，聽聽也就罷了。”陸老爺子輕鬆地補充，目裡卻是不容置喙的堅定。
許正帆終於跟上了大部隊的步伐，如園確實不是來挖人的，人家分明就是開著推土機來挖廠的，“可是如園已經在投資我們名下的研發專案，這難道不算合作嗎？”
他記得夏天的時候，江菀就已經過江南稻食品有限公司的名義通過了如園餐飲投資中小企業專案的審批。剛剛不也說了，專案進行得很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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