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到解開幹發帽，長髮一瞬披散，一縷一縷地掛在肩膀上。
他開啟開關，對準，周到重新調了個檔次，指揮：“吹頭皮，別吹髮尾。”
他手部上移，乖乖服從。
聲音在頭頂響起，他對於吹風的方向似乎還掌握不好，頭髮四舞。
視線被遮擋，從隙裡看過去就是個野鬼。
周到抬手把往前掀起的頭髮順到腦後，捋一捋被他吹得打結的地方。
幾次過後，終於忍不住：“你到底吹沒吹過頭髮呀？”
語氣表明客人不滿意，張辰宿看著鏡子，如實回答：“當然沒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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