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複雜地看著眼前的小姑娘。
程譽升有一點說的對，是自己把拉進來的。
這個漩渦，連鍾韻儀自己都不能輕易掙，而阿螢比自己的兒還要小。
是自己把拉進來的。
嘆了口氣，鍾韻儀拿出一個牛皮紙袋，輕輕推到程月螢面前，“這裡面，是我原本留著對付他的籌碼。現在我不要了，我給你。”
程月螢沒有，只看著那封袋子，許久才問：“為什麼給我？”
“因為我……我不知該說對不起還是說……謝謝你。”鍾韻儀聲音低了下來。
“我真的不知道你們的存在，他追我的時候，有新聞說他曾經在地有過婚訊，但那時候兩地的婚姻資訊不聯通，他大半夜跪在我面前，跟我說自己沒有談過，清清白白一個人。他裝得太像，我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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