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憲斌嘲諷地回了一句：“喲，懂得多啊。”
警察不著急，張建仁心裡急呀，他想著命是自己的，可不能因為了小嬰兒幾下就丟了命，是不是？
張建仁開始哀求起來：“求求你們，一定要把我送到醫院去打針啊。”
他越急，夏木繁就越不著急，冷冷淡淡的回了一句：“配合警察說實話，是你唯一的出路。”
臉上被煤灰抓傷的傷口火辣辣的，手上被煤灰養的那個印子滲出了鮮，生疼，偏偏警察無視這一切，張建仁這一生還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憋屈，一想到可能會得狂犬病，張建仁便覺得心跳加快，呼吸也急促起來。
車子往往南一拐，漸漸西移的正從車窗投過來，刺眼的耀花了張建仁的眼，他下意識的抬手遮在眼前，心中腦子裡閃過狂犬病的症狀之一：畏。
越想越害怕，恰好在這個時候，一下午都沒怎麼喝水的張建仁突然覺口乾舌燥，嚨得直冒煙，恨不得眼前就出現一大杯水，他可以大口大口地灌下喝個痛快。他腦子裡又閃過狂犬病的症狀之二：口，想喝水。
張建仁使勁嚥了一口口水，不自覺地哆嗦起來。他向來惜命，上破個小傷口都要抹碘酒消毒，現在被貓抓傷令他張得要命，了起來：“不行！先去打針，打完針以後再去你們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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