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曇牌核桃轉了個圈：“人家哪裡狡辯啦？捉賊捉贓，你既然聲稱殿裡有人，那你倒是找出來給我看啊。那衫就是我從離氏帶來的，子在人間行走不便，我有一兩套男裝，有什麼好奇怪的？”
死鴨子，玄商君還真是沒辦法。何況昨日他雖然覺得殿中氣味有異，但確實沒有看見其他人。他想了想，似乎是下定了決心，說：“此事本君自會查明。昨夜荒唐至極，但事已至此，多說無益。我問你一句話，你認真答覆。”
夜曇牌核桃在他掌中滾了一遭：“你問吧，問完放開我，我還沒吃早飯呢。”
玄商君說：“你可願為我守節？”
夜曇以為自己聾了，轉了個方向，大聲問：“什麼？”
玄商君面微赧，微微別過臉，說：“如今你我已有之親，但吾不日將赴歸墟，修補蟠龍古印。此去危險，大抵難以返回。若你願為我守節，那我即刻稟明父神，請他冊立我為儲君，然後娶你為妻。即便我不能歸來，神族無論如何也不會薄待於你。”
“我！”夜曇真是氣笑了，“我就答你一個字。”
一個字？玄商君試探著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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