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你知道。”扶輕聲道：“那個孩子如今也在長安城中。”
“當年陛下說是他救下了十娘，將安置於普渡寺中，一直到難產而亡。今日你來，我便想問你，當年你是否知，是否有救過？”
薛泮終於抬頭，扶看見他瞳孔，微，卻還是沒說出什麼話來。
良久，扶嘆道：“十娘能生下阿迦，或許我該謝你。”
薛泮再不住，起走至一旁，跪下叩頭，“薛泮愧，當不得夫人一聲謝。”
“新城公主以為阿迦是我的孩子，才會有這樁事。現下我已將託付給了衛翕，是誰的孩子都不重要了，離開這裡逍遙一生，做個不知世的孤就好。”
“夫人。”
“你與我都是可憐人，嚴昉已死，嚴氏已亡，你大仇得報，活的自在些吧。這些杏幹我讓茯苓給你包著，你帶回去吃，我便不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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