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被發現了。
而在所有燈的正前方，一道悉的高大影緩緩從黑暗中走了出來。傅庭淵穿著黑風，神安然，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彷彿一切盡在掌控之中。
“我就知道，你已經查到這裡了。”
他的聲音低沉，從夜風中傳來，帶著一說不清的冷。
“所以啊，我早就等你了。”
陸瑾心子猛地一震，臉唰地變得慘白，微微發。
“你……你怎麼知道的……”
腦中飛快地回想著自己的每一個行、每一條路徑、每一份對話，試圖找出那個忽視的破綻。自認為已經蔽至極，沒有用傅家的任何資源，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可……他為什麼還是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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