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病房門口站了一分多鐘，才抬手在門上敲了敲示意，推門走進去。
彼時的應如是坐在床邊的陪護椅上，正目不轉睛的看著依舊昏睡著的應棉朵。
聽見敲門聲扭頭看到山詣青進來，連忙起，“醫生您好。”
山詣青點點頭，長往前邁了幾步到床邊，看了眼輸管，才把目落在床對面的應如是上。早晨來時可能因為太過慌忙而披散的長卷發這時已經被隨意紮了起來，一截修長的肩頸線條在後逆而進的下白的晃眼。
他沒讓自己的視線在那停留，去看雙眼，看到的眼眶紅紅的，分明是哭過了，可臉上的表卻毫讓人看不出來。
應如是和山詣青的視線一對上，才想起來剛剛在急診室門口的那個小曲，“醫生，我兒真的沒問題嗎？”說完又解釋似的補充，“因為從出生到現在一直好的，很生病，但是上個月剛發過一次高燒，一個星期才好，可那次也沒有像今天這樣直接失去意識，所以…真的沒問題嗎？”
山詣青沒有馬上回話。
他抬手摘掉眼鏡，微合在長指間，雙手在白大褂兩側的口袋裡，沉靜的目直視著，眼裡漾了淺到留意不到的笑，才開口慢慢問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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