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躬恩！
第4章 人是已非（4）
山詣青常住的公寓離南城大學近，而離南城醫院卻有些遠，開車差不多要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到家時，已經過了中午十一點。
從早晨遇見應如是母開始，他心臟就始終扭絞著，甚至連帶著腦袋也是。
要不是從小到大自制力過人，他完全不清楚自己會做出來點什麼，不能思考，沒法思考，應對一切，似乎全憑本能。
花灑下來的水甚至是燙的，可熱水流過的臂膀、腹卻仍是繃著，沒有毫鬆懈。
悔意和心痛像滅頂的海嘯一樣，幾乎要溺斃了他。
是誰說過洗個熱水澡可以讓人放鬆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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