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回門，秦故和阮玉都早早起來，梳洗齊整，鋪子裡清早送來了趕製的白貂大氅，外頭是海棠紅織金錦緞，裡是厚實的白貂，從脖子直蓋到腳面，穿上暖和輕盈又不顯臃腫，細的針從領袖口出來，綴一圈可的白絨，寶竹伺候阮玉穿上，再取了玉腰帶繫上，住下襬鑽進來的冷風，阮玉頓覺渾都暖和了。
“夫人，這大氅真好看，裡頭絨絨的，沒想到穿上苗條得很。”寶竹笑道。
“看看。”秦故在旁道，阮玉就高興地在他跟前轉個圈，展示新裳：“怎麼樣？”
秦故：“我眼真不錯。”
裳挑得好，媳婦兒更是好。
說著，他朝阮玉側過臉，點點自己面頰，阮玉就聽話地湊過來。
他的親親是的、溼溼的，還有花一樣的香氣，印在臉頰上，秦故登時心口一輕，像要飄起來了。
他默默回味片刻，轉過另一邊臉：“這邊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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