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是東海人魚,東海人魚貌,帝君姿容超凡,你說太子殿下長啥樣。”清明停下手,嘆了一口氣,“其實太子殿下可憐的。”
這一說,夙夜就來了興趣,“怎麼可憐?”
清明看了下四周,確定沒人後,才緩緩道:“其實,帝后不是神有恙,而是神志瘋癲,太子殿下自出生就被抱出了太極殿,聽說因為他剛出生的時候,帝后就發瘋要掐死他……所以太子殿下在會說話之前,從未見過帝后,帝君又忙於政務,又要照顧帝后,也無心陪伴太子殿下,一直都是師父教導的,所以他子,便也就冷淡了些。”
“帝后,瘋了?”夙夜驚訝得睜圓了眼睛,母君那些年也不曾去過天宮,而帝后也不曾來過歸墟,就連衍印象中都不記得他來過歸墟,三人為同門,又不曾聽聞有過齟齬,怎麼可能會不來往,可母君談及帝君便是咬牙切齒,那麼只能說明是在帝君這裡出了問題,“帝后為何會瘋?”
清明搖搖頭,“我也不清楚,只是聽天宮伺候的仙娥提過。”說完,他又忍不住叮囑夙夜,“這是帝君帝后的秘辛,你可不要到說,聽說帝君對這件事諱莫如深。”
夙夜心裡煩躁,心中苦悶不知道如何疏解,他覺得自己人擺佈也就算了,至自己還能罵幾句及下手,可清明那個子,開口罵人自己吃虧,手更是不可能,夙夜見不得清明一副委屈的樣子,兩人一起在無垠館相多年,他雖不喜歡清明端著,可到底這些年也是他陪在自己的邊,病重時又照顧自己這麼久,莫說太子殿下,哪怕帝君也不能欺負他。
他站在院牆外,腳尖稍稍用力就躍上了牆頭,他出門急,上穿的還是紅的薄綢寢,一翻上牆頭他就聞到了一陣花香,月華似水,夙夜低頭就看到了滿院的藍花圃,在月下似汪洋一般,院子有一棵松樹,夙夜還沒看上幾眼,一柄劍就飛了過來,夙夜稍稍偏,落到了樹幹上,還未站穩,那柄劍又從後飛了過來,夙夜腳下一,就跌了花海中。
這翻牆說出去不好聽,但夙夜很擅長,因為很多次想要逃跑都是用這樣的法子,他是來鬧事的,自然不可能明正大地走正門。原本想著自己靈力也算深厚,不至於這麼快被發現,他在花海中還未抬起頭,那柄劍就被人握在了手中抵在了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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