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蕭鸞一直那麼不堪,為什麼今天忽然變這個樣子,蕭鸞就不能一直那麼不堪下去嗎?
“不會。”收回眼中的慾和蠢蠢,祁柏然的語氣一沉,低啞地說了一句。
“那就好。”阮含梅笑,還好,還好蕭鸞是今天才表現出的優勢,否則,還真要擔心了。
“你們倆在說什麼呢?”宋承桓抬眼看了祁柏然和阮含梅一眼,似乎有什麼事是他們知道而自己不知道的。
“沒什麼,時辰已經不早了,我該回宮了。”祁柏然沒多說什麼,他從來不會把計劃告訴別人,讓含梅知道,也是一個意外。
“那我也回去了。”阮含梅的神恢復了正常,不知道蕭鸞以前是不是故意在裝瘋賣傻,弄巧拙地走了一步錯棋。
但是蕭鸞現在才想明白過來,已經晚了。
“對了,蕭啟說蕭鸞失憶了,誰都不記得了,你們說,這事兒是不是真的?”看著祁柏然和阮含梅的背景,宋承桓非常不識趣兒地問了這麼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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