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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一助的位置……」
他頓了頓，表變得前所未有的認真。
「那只是讓短暫驗一下，為的是讓明白差距，以後才會更尊敬你這個老師。」
「我的邊，手檯上，永遠只有你一個蘇清許。」
他的解釋聽起來天無，將一切都歸結於為了事業和人。
我當初選擇沈聿舟，不僅因為他卓越的才華，更因為我們是能將後背給彼此的戰友。
他看著我神稍緩，便將我拉到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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