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聲音指引著，無常九將撥翻開道，灰塵與配飾落下來，被他隨手擲下。
卓無昭只覺得連呼吸都仄起來，在泥潭間也不過如此。他總算找到隔門，了，整齊地在窗邊高懸著，對影雙。
丁嬸子就坐在另一間寬敞的房裡，織機、線、剪子、長短尺、高案……缺損的料子堆山，在山前，怔怔地著來人。
“我不認識你們。”眼珠了，皮相是實的，三四十歲的形貌，與這雙疲倦渾濁的眼睛並不相符，“你們要訂貨？訂多？”
“我們不是來裁，也不是來訂貨的。”卓無昭開門見山，他忽略對方面上一閃而過的憤怒，“我聽以前住在不返林附近的老人們，或是他們的後輩說，不返林中妖伏誅後，曾經還發生過一些奇特之事，例如，萬鳥齊鳴，百奔走，還有貪玩的孩子鬧著去林子裡探一探，結果半夜被發現在柴堆呼呼大睡。”
“我們知曉你是修仙派門出，大約比尋常人更能深其中怪異，所以來此一問。至於叢生榮所言，嬸子真要賣貨，我們可以再談。”
聽著聽著，丁嬸子有點兒恍惚起來。良久，看了看卓無昭，又看了看跟在後面的無常九將，緩緩道：“你們要去探不返林？”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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