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矮胖的婦人，巨大的頭巾將臉包進去，看起來更像一頂斜長的帽子；一厚實的，臂上戴著布袖，連到五指，當中捧著水碗和饅頭。
把這些都給漢子。漢子朝卓無昭努努，道：“我手髒著，你給他吧。”
婦人也不說話，徑直就到卓無昭面前，垂著頭，看不清樣貌。
“謝謝大姐。”卓無昭話音落下，那婦人還是無於衷，轉頭回到屋裡。
“就是這脾氣。”漢子接過話，“以前還說幾句，現在安靜了，十天有九天不吭聲的。”
卓無昭疑的倒是另一回事：“大姐很怕冷嗎？不能吹風？”
“是啊，之前生過一場大病，還是春來神賜下靈藥，才好起來的。”漢子著家門，一時沉默。
“然後大姐就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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