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薄霧尚未散盡，院外婢悄然忙碌著，執長帚掃地的，提壺細潤花的，傳主子早膳的，井然有序，個個作輕緩。
靜壽堂。
“這麼一大早就來了？回府就好好歇著。”
明老太太看著一早就過來請安的明卓，寬之餘拉著他坐下。
“可歇好了？當年你父親科舉，家裡條件不好，給的盤纏不夠。你父親捨不得吃穿。秋闈後又有春闈，最廢氣神，他回來可是修養了足有半月。”
“昨兒歇的夠久了，孫兒是厚著臉皮來討祖母一頓飯吃的。”
明卓恭敬道：“就惦記祖母小廚房那一碗碧粳米粥。”
明老太太轉頭和這會兒從外的胡嬤嬤嗔笑道：“你瞧瞧，我還能缺他這一口？若是喜歡，小廚房的廚娘都一併送去他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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