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國公夫人心酸不已，所有的話哽在間。
清徽自落胎起便是戚老太爺手把手教養的繼承人，開蒙那日被抱去了前院，連母都是老太爺親自挑選，不過的手。
說來也可笑，榮國公夫人見他一面，都得先讓嬤嬤往老太爺書房遞帖子。
曾鬧過，可向來順從他的丈夫只沉默地站在廊下，待鬧得累了，才輕嘆一聲：“這是嫡長子的命，他上擔著戚家榮辱興衰。”
的兒子，從出生那刻起就註定不能只做的兒子。
長久下來，戚清徽對恭敬有餘，親近不足。晨昏定省從不延誤，年節賀禮樣樣周全，卻不會事事縱容越界。
被拒絕後願落空，榮國公夫人整個人都蔫了下來，連帶著後頭書院與桑夫人的寒暄都顯得心不在焉。
強撐著笑意，沒打采地連茶涼了都未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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