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老太太歷經多風雲際會，偏被這話引得眉峰微。
太過坦直，不施機巧。
緩緩直脊背，斂去方才的慈，目如秤砣般墜在明蘊上。若換作旁人早該。
明蘊卻毫無懼，半分不肯在威下低首。反倒顯出與眾不同來。
戚老太太眯了眯眼，竟緩緩笑開。
“寺的素齋遠近聞名，可有嘗過？”
明蘊暗鬆口氣：“嘗過的，上回陪祖母來時，有道極的清炒筍尖。”
眼梢漾起笑意：“定是清晨剛從後山挖的，鮮得彷彿還帶著水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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