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氏呼吸滯住。
戚清徽走到上首坐下，順手端起明蘊那盞飲了一半的茶，抿了一口。
他沒說話，只將茶盞擱回桌上，發出不輕不重的一聲響。這沉默卻讓鄒氏心頭擂鼓，砰砰作響。
“令瞻……”
鄒氏終於忍不住，聲音帶著哭腔與乞求：“此事……堂伯母求你，萬萬不可聲張出去！”
急急道：“族老最恨這等玷汙門楣、損及家族聲譽的事，也最忌諱各旁支給國公府招惹是非，年年都要再三訓誡。若讓他們知曉鳶姐兒竟做出這等醜事，依照族規……怕是……怕是命難保啊！”
向前挪了挪，幾乎要跪下來：“……是自己糊塗，走了歪路。既是自己造的孽，就該自己著！令瞻，我求你看在同族的份上，只當不知。待養好了子，就把遠遠打發走，送去道觀也罷，給些銀錢讓自生自滅也好，日後永不許再回來！戚家……戚家就當沒這個兒，對外……對外就說沒熬過那場惡疾，人已經沒了！”
鄒氏淚如雨下，哀聲懇求：“這樣……這樣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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