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錦姝整個人都僵了。平素在外頭巧舌如簧，偏生到了兄嫂跟前就不好使。說不過明蘊，又不大敢在戚清徽面前扯謊。
“我……”
正絞盡腦想糊弄過去，戚清徽後走出一道影。
趙蘄對戚清徽道：“質問的事先隔一隔，讓我先來。”
然後。
他上前一步，眸沉沉看著謝斯南。
“七皇子怎麼又不請自來了？”
一個又字，太有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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