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到了什麼。
太后緩緩走出宮殿，看向靜妃宮的方向。嗓音沒有起伏。
“枕邊躺過的人可不是件裳，舊了，破了，死了……”
“如何能換一件就了？”
等一行人回了榮國公府，榮國公夫人便迫不及待拉著府中眷，講起宮裡的遭遇。
“今日虧得是我跟著去，換作令瞻媳婦一個人，哪裡應付得來那陣仗？平日裡在家是厲害，可真到了太后跟前，還不是得靠我撐著。”
“兇險！宮裡當真是步步兇險，我從踏進宮門起，瞧著誰，都覺得不懷好意，一肚子壞水。”
明蘊同戚清徽則悄無聲息退了出來，慢慢走出戚老太太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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