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嬤嬤把頭低，不敢去看明老太太臉。
“明家若肯送東西來，足見祖母心裡還惦記著我，長者賜，不敢辭，收下便是。我如今子沉，行不便，許久不曾去給祖母請安問禮，心裡實在不安。回頭讓府裡挑幾盞上好的燕窩讓人帶回去。”
看著是很孝順尊敬的樣子。
就好似沒有過隔閡。
卞嬤嬤雙手奉上拿回來的燕窩，放輕呼吸，繼續道：“近來天寒地凍，祖母該惜靜養，雖說同京都，可明府與國公府隔得遠，車馬勞頓實在不妥。待回頭孩子滿月擺酒之時，也萬萬不敢勞祖母來回奔波辛苦。”
說罷，猛地跪到地上。
明老太太面上驟然褪盡，指尖微微發。
“倒是好狠的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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