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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世昆在三年裡被磨平了所有的稜角。
習慣的跟人說對不起，習慣的覺得自已添麻煩了。
……
郝明是在一次酒會看到了楊世昆，他穿著服務生的服，正卑躬屈膝的給一個男人道歉。
他瘦的下越來越尖了，似乎都不會笑了。
“打擾一下，發生了什麼事？讓您這麼生氣。”
“還不是這個服務生不長眼，剛剛把酒灑在我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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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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