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都知道,岐伯那可是上古神醫,醫通神,一手九針之耍得爐火純青,扎針能治百病,從頭疼腦熱到腰痠疼,針下去,多半能立竿見影。黃帝跟著岐伯苦學了好些日子,總算把九針的門道了,心裡那一個歡喜,想著這好東西可不能藏著掖著,得推給天下百姓,讓大家夥兒都能病痛的罪。
說幹就幹,黃帝立馬讓手下的醫們帶著九針下到各個部落、各個村莊,教鄉醫們扎針,給百姓們治病。一開始,黃帝還得意,想著這功德無量的事,準能被百姓們記一輩子。可沒想,才過了半個月,各地的反饋就跟雪片似的飛來了,全是讓人撓頭的奇葩事,把黃帝的歡喜勁兒澆了個心涼。
有的鄉醫說,給人扎針治胳膊疼,針剛往皮上沾了一下,那人就喊著“氣跑了氣跑了”,胳膊麻溜溜的,針還沒扎進去呢,氣倒先竄到手指頭尖了;有的說,扎針的時候倒順當,針下去,氣剛好湊上來,扎完立馬見效,這人還直誇九針神奇;可還有的,針都扎進去捻了好幾下,拔出來了,氣才慢悠悠地往位那挪,跟個磨洋工的懶漢似的,紮了半天啥覺沒有;更有甚者,扎一針沒反應,扎兩針沒靜,扎到第四五針,才勉強覺到點痠麻脹,鄉醫們手都扎酸了,病人還一臉懵;還有些更嚇人的,針拔出來之後,病人立馬頭暈悶,氣一個勁兒地往上衝,跟喝了一肚子汽水似的,打嗝都止不住;最離譜的是,有的病人紮了好幾針,病沒好不說,反倒更嚴重了,本來只是輕微的腰疼,扎完直接站不起來了,家屬們都堵著醫館要說法。
這六種況,把黃帝整得暈頭轉向,他拿著竹簡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越看越納悶:都是一樣的九針,一樣的位,咋百姓們的反應差這麼多?難不這針還看人下菜碟?思來想去,實在想不通,黃帝一拍大,得了,這事還得找正主,趕把岐伯來問問,不然再這麼下去,九針之沒推廣開,反倒落個“害人針”的名聲,那可就虧大了。
小太監麻溜地傳旨,沒一會兒,岐伯就慢悠悠地來了。他還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手裡搖著個扇,穿著布長衫,一點神醫的架子都沒有,跟個鄰家老大爺似的。進門看到黃帝愁眉苦臉的樣子,岐伯忍不住笑了,把扇一收,拱手道:“黃帝老哥,這是咋了?天兒這麼好,你擱這兒皺著眉頭,跟誰置氣呢?”
黃帝一見岐伯,跟見著救星似的,立馬從寶座上下來,拉著他的手就往案几邊坐,還親自給岐伯倒了杯熱茶,一臉焦急地說:“岐伯老弟,可把你盼來了!我這心裡堵得慌,正愁九針的事呢!你教我的那九針之,我推給百姓們用了,結果你猜怎麼著?百姓們的氣那一個五花八門,扎針的反應千奇百怪,我給你數數,一共六種,每一種都讓我不著頭腦!”
黃帝喝了口茶,了心裡的焦躁,掰著手指頭說:“第一種,神念一,氣竟然比針還跑得快,針剛沾皮,氣就竄沒影了;第二種,倒正常,氣和針剛好到一塊兒,扎完就見效;第三種,針都扎完拔出來了,氣才自己慢悠悠地走,磨磨唧唧的;第四種,紮了好幾針才有覺,鄉醫們手都扎酸了,病人還沒反應;第五種,扎完針後氣往上逆,頭暈悶的,嚇人得很;第六種,更離譜,紮了好幾針,病反倒加重了!岐伯老弟,你快給我講講,這到底是咋回事?這六種況,咱該咋應對?再這麼下去,我這九針都快不敢推了!”
岐伯端著茶杯喝了一口,笑著點點頭,清了清嗓子,一點都不著急:“黃帝老哥,你先別急,喝口茶緩緩。這事兒啊,一點都不奇怪,人活一世,高矮胖瘦不一樣,脾氣秉不一樣,那裡的氣自然也不一樣,就跟咱地裡的莊稼似的,有的長得旺,有的長得弱,有的扎得深,有的浮在表面,你總不能用一種法子伺候所有莊稼吧?針灸也是一個理兒,得看人下針,清了每個人的氣脾氣,才能把針用活了。你說的這六種況,其實都是因為百姓們的氣盛衰、執行快慢不一樣,咱挨個說,保準讓你聽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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