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俊瞅了他一眼，換做別人說這話，九九是怪氣，也就李承乾，心裡不裝事，不會跟他玩這一套。
看著李承乾眼中多了幾分黯然，顯然是從慕容順上，看到自己過去的影子。
以前的李承乾，每天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是因為他躺平了，擺爛了，咋咋地。
這一切，追究底，都是因為李世民偏心，偏李泰。
李承乾剛才那句，一碗水端平，就這麼難嗎？
不僅是在問慕容伏允，更是在隔空問過去的李世民。
當然，也就李世民沒在，要是聽見了，非得給他一馬鞭，還提過去的事，屬實是欠了。
這兩個人，需要一個心理醫生啊......程俊心裡想著，同時輕咳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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