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並沒有出玉手去接，而是著徐娘問道：“這是什麼東西？”
徐娘解釋道：“上面是一副上聯。”
“程家三郎說，只要你能對出下聯，就可以不用過去，他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柳如煙柳眉剔豎，火上眉梢，抿著道：“阿孃，我今天若是接了這張紙，明天若是再有人送來一張紙，我是接還是不接？”
“這......”徐娘面難，何嘗不懂這個道理，來樂雲樓的都是達顯貴，份比宿國公之子高貴的人，大有人在，但他們都很默契的沒有破壞柳如煙擇人的規矩。
今天因為程俊開了這個先例，那麼明天開始，必然會有更多比國公之子份還要高貴的人，來壞柳如煙的規矩。
柳如煙淡淡道：“所以，阿孃還是將這張紙還回去吧。”
徐娘苦笑道：“你這不是讓我難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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