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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俊凝視著他，覺他姓的不是楊，姓的是祁。
當的不是長安令，當的是廳長。
沉片刻，程俊方才緩緩說道：“楊明府一把年紀，還如此向上進取，真是難能可貴。”
“不過，我有一個問題。”
楊纂連忙道：“程三郎但說無妨。”
程俊看著面前四十來歲的男人，問道：“你是縣令，對吧？我且問你，天底下哪有縣令出使地方的？”
楊纂肅然道：“我接升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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