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龍樹站在人群之外，膛微微起伏著，臉上滿是悲憤之。
他的目緩緩掃過那些被按在地上、滿臉愧的部曲，抿得發白，然後深吸了一口氣，猛地轉過，面朝程俊，聲音沉重懇切道：
“長安侯，這些人，都是老夫麾下的兵。”
“他們也是聽命行事，不由己，你們，你們不能這樣對他們手。”
那神，那語氣，那微微抖的鬍鬚，若不是程俊從頭到尾都在場，只怕真要以為這位瀧州刺史了多大的冤屈。
程俊負手站在原地，饒有興味地看著陳龍樹這番表演。
他心裡暗暗慨，這老傢伙的演技，真是一頂一的好。
從方才在縣衙大堂裡跟他裝聾作啞地喝茶，到此刻站在這五百部曲面前唱一齣“悲憤護兵”的大戲，每一步都拿得恰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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