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姣姣訕笑了一下，攤手。
“我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先小人後君子嘛。聽說他們外國人經常搞變卦拿我們，我就想了這麼一招。”
凡事留個後路，也是的做事習慣了。
郭局長疑問：“你就那麼確定漢斯先生會因為那些小卡片著鼻子跟我們繼續合作？”
他們這可是相當於擺了漢斯一道。
“如果漢斯先生不提降價，我們繼續合作，給他發第二批貨的時候我肯定會安排將上批中獎的香腸量一起發啊，他又不會有損失。”
許姣姣心說這是謀，不好直接說坑人的。
至於漢斯要是就是不跟他們合作，對於這點，有80%的把握覺得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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