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主任扭頭不說話。
許姣姣心裡汗了下。
謝主任今天也太沖了，說領導吃屎......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謝主任氣著了，這次跑第二趟了，還是沒能定下來。
總之郭局長的態度曖昧不清。
你說他反對吧，也沒有，你說他支援，好像在顧慮啥。
至於顧慮的到底是啥，許姣姣估著跟郭局長最近的煩心事有關。
事沒談，白跑一趟，謝主任黑著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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