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加了1，看來這些人真的急了。
許姣姣心裡嘖嘖嘖。
吩咐方秘書：“婉拒掉吧，告訴他們沒辦法，聯合出口專案初期所有與外商的合作都在尋中，省總供考慮到規模不能超過可控範圍，決定暫時不再增加合作單位。至於其他，以後有機會再合作。”
方秘書雖然不理解，為何在如今的大好形勢下，許書記不惜冒著得罪某些人的風險，反而關閉合作的大門，但他為一個秘書，只要聽從領導命令就行了。
焦急地在省總供會客室等待的鄭廠長等人翹首以盼，終於盼來了回話的方秘書。
“咋樣了方秘書，許書記啥時候有空見我們？”
方秘書歉疚地開口：“不好意思各位，許書記表示此次專案不再新增新的合作單位，所以為了不耽誤各位時間，就不見面了。”
“......”期待的笑僵在臉上，有些人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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