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靠在我床邊，探了探我的額頭，問：“現在好點沒？”
我著他，拼命忍著眼眶的酸。
這張面容終於跟夢裡最後那張臉重疊，已經不是我認識的顧時序了。
大概是見我眼裡約有淚，顧時序聲道：“我知道這次委屈你了，我會告訴朵朵，是你救了。”
我不屑的輕挽角，問：“這重要嗎？”
他深邃漆黑的眸看著我，一字一頓地道：“重要。”
我不明白這重要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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