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姜淑慧聲音尖銳，朵朵小眉頭擰一團，道：“是我自己要跟走的，沒人我。”
“你這孩子怎麼不聽話！”姜淑慧的吼聲陡然拔高，“不是反覆跟你說，除了家裡司機，誰的車都不能上嗎？”
朵朵語氣裡滿是委屈：“回家也是我一個人，保姆只會盯著手機，沒人陪我玩……我不想一個人待著。”
“你懂什麼！”姜淑慧的聲音裡著些不耐煩，“你媽媽懷了小弟弟，胎象不穩，怕你淘氣到，這才不讓你跟我們住一起。你就不能懂事點，多為你弟弟想想？”
“我不要想弟弟！”
朵朵聲音裡帶著哭腔，道：“你們都去疼他好了，我去哪裡不用你們管！”
說完，狠狠按了結束通話鍵，把手機往旁邊一扔，小腦袋抵著車窗，肩膀輕輕發抖。
我從後視鏡裡看見泛紅的眼角，不握了方向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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