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虞時玖聽到自己的心臟瘋狂跳聲,這一瞬間,他覺自己像是溺在深海中的一條淡水魚,缺氧,無法呼吸,手腳都無法彈地僵在水中降落。
面前看不清五的青年似乎張了張,但隨之,更多的水從他邊湧了出來,滴在虞時玖出的手上。
溫熱,粘稠,順著指一點一點往下滴落,最後,滴在看不見的空白虛無中。
虞時玖終於回過神,他從無法呼吸的深海中回過神,沾滿水的手慄著抬起,緩緩落在對面青年的臉上——
“我不是再問你話嗎?”
頭痛裂的虞時玖似乎沒注意到自己的手在發抖,手心下是青年冰涼粘稠的皮和。
“你為什麼要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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