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料定妹妹不是凡人,若我考了進士,以後也能庇佑著妹妹了。”玉懷瑾這樣想著,讀書也更用過了些,白藿自從父親死後,也開始蓄起鬍鬚,佩戴綸巾,有時也會來課堂聽課,只可惜,每每看到自家子弟皆被綺繡,戴朱纓寶飾之帽,腰白玉之環,左佩刀,右備容臭,燁然若神人,白藿雖然無奈,但看到績後更加生氣,好在他們肯顧著玉懷瑾,不至於嫉妒陷害了去,想來,自己家中,沒有做的命數吧。
他雖然生氣,不過他們這等商人家裡的族長,算不得什麼,總歸子弟不爭氣了還能去經商,只是大家家裡子弟也多,不還算有些聰明的,都怕自己考到幾十歲不中,到時候分給自己的田地、鋪子也沒多,夫子見有了玉懷瑾這個不錯的苗子,和白藿建議了一二,如果到明年,到了二十歲還不是生的,或者自己不願繼續讀下去的,可以自行結業回家。
“白家還真是看重二哥,二哥這都去了多久,還沒回來呢。”陵容沒人鬥了,竟然也有些無聊了。
“你二哥哥,穗似的一日比一日高了,沒準回來,就跟你大哥哥一樣高了。”王掌櫃笑著和陵容說話,陵容不高興了,“我之前見他,還跟個猴兒似的。”
“誰是個猴兒啊?”正說話間,幾個月不回來的玉懷瑾竄了出來,好險沒讓陵容把手中的花椒撒了。“怎麼不是個猴兒了?現在還是個猴兒呢!”
“嘿?你說我,那你現在灰撲撲的呢?可不也是個猴兒嗎?”兩人又笑鬧起來。白檀香料鋪,頓時充滿了歡快的氣息。
“高僧勿怪,小兒胡鬧。”竟然寺廟採購的人來了,不過那和尚只是笑著了陵容的頭,“你們家裡有個好苗子啊,我聞得出來,這檀香,怕是這位小姑娘做出來的吧!”陵容叉腰點頭,眾人都笑了。
“妹妹在家都做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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