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病著,流珠焦急在心裡,“就算小主和陛下賭氣,也不能病了這麼久啊,如今新人宮,陛下忘了小主可怎麼辦。”
甄嬛只是躺著,也不走,沈眉莊安陵容死後,方淳意也和疏遠了,只怪先前有人算計,自己本來是婕妤了,想殺儆猴,威利曹琴默,卻被熙華夫人逮了個正著。
“我想通了。”
“什麼?”流珠有些驚喜,然而甄嬛不是想通了要去爭寵,“我想明白了,我初次有孕的時候,就該封貴嬪的,但是,杜婕妤橫一腳,非要說是我推了,害的我也被足,更是被安陵容抓到機會在舒痕膠裡面加了麝香。歲寒閣,我與秦容華不睦,眾人皆知,當時,請安回宮,陸昭儀明明已經先行離開了,怎麼才走了一會兒,就和杜婕妤一起出來尋秦容華,還被熙華夫人看見了。”
“原來,這一環套一環地,都是杜佩筠的計謀!可惜了,如此算計,如今也不過一個婕妤而已。”甄嬛恨恨地說著,流珠一聽,覺得也對,立刻為甄嬛打抱不平起來。
崔槿汐更是抓住關鍵點,“可惜了,秦容華膽小,草包一樣的人,如果不是熙華夫人出現,曹婕妤也不會多管閒事的,屆時秦容華還會跟麗貴嬪一樣發瘋,陸昭儀麼。”雖然是從二品昭儀,但崔槿汐抓住了甄嬛眉宇間的不悅,“也早已失寵,陛下早就忘了這號人了,而且陸昭儀為人怯懦怕事,定然會屈服小主的,或許自請降位,以小主為尊,也說不定。”
果然甄嬛一聽,十分高興,崔槿汐嘆了口氣,甄嬛的野心,的確大啊,想把一個昭儀也拉下馬,難怪皇帝一直不肯晉封,或許是想起了之前的芳嬪吧,芳嬪也有些像純元皇后,能從芳才人,一路晉貴人,懷孕晉芳嬪,卻因為小產,誣告熙華夫人被打冷宮。
“小主要振作啊,杜婕妤自己都不能養皇子,還是陸昭儀養,奴婢在這宮中多年,奴婢知道,陸昭儀愨妃一樣愚笨,怕是二皇子也和皇長子差不多,關鍵是熙華夫人,熙華夫人先前多次謀害惠嬪小主,如今怕是也不會放過您的,而且,熙華夫人又有了一個懂醫的表妹進宮,若是熙華夫人有孕,後果將不堪設想啊!”崔槿汐是覺得,甄嬛就算執著於杜佩筠,也改變不了什麼,陸昭儀經營永昌宮多年,在秦容華差點被嚇瘋的事件中,還踢掉了一大批人,如今永昌宮鐵桶一般,與其謀害杜佩筠生的二皇子,不如用熙華夫人激起的鬥志,反正,上次甄嬛不也是被沈眉莊帶著去了冷宮,看了冷宮嬪妃的下場,又被陸昭儀罰跪,被秦容華吐了一臉口水後才振作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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