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之站在那裡，腦子裡嗡嗡響。羅剎的話像錘子，一下下砸在他心上。
“那你呢？”他問，“你為什麼背叛他？”
“因為我也發現了不該發現的事。”羅剎說，“我發現老祖煉萬魂珠，不是為了自己突破，是為了復活一個人。”
“誰？”
“一個早就死了的人。”羅剎看著池，“一個連名字都不能提的人。為了復活那個人，老祖需要十萬生魂，還需要一完的。你師父，就是那的最佳人選。”
張道之的呼吸停了。
“所以……所以他殺我師父，不只是為了滅口？”
“對。”羅剎點頭，“他留著你師父的殘魂，就是為了有朝一日，把你師父的魂魄徹底煉化，塞進那個人的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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