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裳點了點頭，安地看了一眼，又重新走上臺，用不容置疑地聲音道：“今日講《木瓜》，若是不願聽也可以繼續當睡課。”
此話一齣，有三四個姑娘立馬效仿趙宓兒倒頭便睡。但大部分姑娘卻是沒這個膽量的，都掀開了書，妥協下來。
雲裳也不在意，扯出一笑來緩和著氣氛。
“投我以木瓜匪報也”
一堂課結，雲裳長呼了口氣，帶著一種又累又沒就的糟糕心走出了青衿堂。
太學雖不在皇宮，但卻是整條街上離皇宮最近的地方。雲裳來的時候騎了匹宮裡的黑馬。此時尚不到正午，牽馬走在街上，走著走著天上突然飄起了雪來。
路過一個雲吞攤時看見一對兄妹對坐著吃同一碗雲吞。
“一碗雲吞。”雲裳停了下來，同雲吞攤的老翁要了碗雲吞，靜靜坐在那對兄妹旁邊的桌旁。等著嚐嚐這第一場大雪裡的雲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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